妖精哭得更加厉害,抹了一把眼泪,抽泣道:
“哼…,小黑,哼…,给我杀了他!哼…哼…!”
黑山是心疼她,但不至于因此杀人。等了一会儿,安抚道:
“我…,我也是学宫弟子,还是要些赔偿吧!”
“赔?赔个屁呀,命没了,啥都没啦!”
妖精忽然不哭了,大口喘着粗气,琢磨片刻,近乎吼道:
“赔,必须赔,敢坑我?哼!”
黑山一听,有转机,继续轻抚后背,顺着她的话道:
“对,好好想想,让他赔个底儿掉。”
妖精又思忖了好一阵,仰起脸盯着他的眼睛道:
“山哥,到时你施展幻术,我用兽皮袋子套住他,必须狠狠打一顿,出口恶气。”
“好,好!”
黑山连连点头,不过肯定不会这么干,只听见,
“我累了,明天接了活儿,先睡啦!”
妖精打了个哈欠,皮衣一解,半敞,往竹床上大喇喇一躺,很快传来打鼾的声音。
声音还不小,她两天一夜未睡,小手不自觉挠肚皮。
阳曲打了个眼色,黑山立即会意,可是无法施展木系功法,悄声道:
“没事儿,别管她!”
二人找个角落坐下,背对妖精,重复投喂的动作。
约莫一万多株下肚,大凰气恼恼回来,见面即道:
“我都服了,抢什么抢呀?给,一共十三颗内丹,被人抢了五六个。”
“谁抢的?可能有用吧!”
黑山赶紧安抚这个女人,接过内丹,却听见,
“谁抢的?你的女人们…!床上行,床下真不行!哼!”
他咧嘴一笑,尬得直挠光头。吐玉盒,装内丹,吸入气海。
“咦…?你好些啦?”
“嗯!应该能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