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尖厉,怨女根本不惯着,当真是下死手,用力掐。
咒女哭着叫了好一阵,最后两个腮帮子被扯肿,终于结束。
黑山不忍直视,闷头吃肉,心想自作自受,怪不得谁。
忽然发觉不对,这个女人以命换命,而且是三次,着实可恶。
幸好自己身板硬,生生扛下来了。为何会心软呢?只要了三十株万年元气草药。猛然想起巫女的话,
“不要杀咒怨的人,死后一段时间因果纠缠!”
黑山细思极恐,感觉被套路了,又有人在织网,牵一发而动全身。
一念及此,他手一张,握紧尸心剑,剑尖指向咒女,
“别哭了,给我笑!”
“哼…,哼…,啥?”
咒女一直在抹眼泪,顿时有些发傻,泪水绕过肿胀的腮帮子往下淌。
“笑!”
“哇…!”
咒女感觉非常委屈,大哭,站起身想要走。
“你敢走,我马上扒了你三层人皮。坐在这儿,给我笑。”
“哼……,哈…哈…,哼……,哈…哈…,哼……,哈…哈…,哈…哈…,哼……,哈…哈…!”
这个女人哭笑相杂,眼泪哗哗流,鼻涕泡儿不时冒起。
怨女伸手揽住她的身子,轻抚后背,一双怨毒的眼神直勾勾瞪着。
黑山剑尖一偏,回视那双眼眸,阴森森道:
“还有你,再以这种眼神看我,我立刻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怨女喘着粗气,慢慢低下了头,嘴里却嘟嘟囔囔,
“还有脸说我呢?你的眼神要吃人。难怪小咒女把伤害转我身上啦,你那时吓着她啦!是男人要有担当,不…!”
“你嘟囔什么呢?有胆再说一句?”
怨女果然是怨女,嘴巴叭叭叭不停,不过没声音传出。
黑山一肚子火气,坑比丘之蚓,毁了生死棺。战金蝗,为所有人拖时间。与剑心石蝶斗法,承受它的青玉本源。
结果身中六杆长枪,无一不是从后背插入。又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五个杀手,还跑了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