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黑山瞟了一眼那朵花苞,心想哪天真得好好收拾一下这个女人,放肆得不行。
“山哥,不要理会她们,你要用心,否则花不开呀!”
耳畔柔声起,他只得忙正事儿,低头吻上湿润的红唇。
不一会儿,巫女身体浮现不少图案,越发清晰明亮。
黑山趁机研究,从身前到背后,感觉非常诡异。
忽想起第三只眼,以额抵背,仔细观察良久。
他发觉有一层极其凝实的血气紧紧包裹着巫女全身,其上遍布术法。
暗想巫术以自身精血滋养,身体受得了吗?忍不住问道:
“唉…,你这图画是刻进去的…?”
“不是,先画后吸!”
“噢!太多了吧?”
“越多越好!山哥,别分心,我还是转过来吧,怕你用刀,感觉要剥了我啊!”
巫女扭身平躺,顺势将他拉上来,扭头望向动情花,
“一瓣都没开,你一点儿不在乎我吗?别管我,尽管来!”
黑山同样瞄了一眼,依然是花苞,含糊道:
“我怕你有崽子,到时很危险!”
“切!我是谁呀?狠巫的巫女,况且施展了禁术浮世体绘,已然避开尘世因果!”
“这么厉害?”
“别废话,快点儿,老娘着急得很!”
黑山知道她急什么,等着花开,自己也很急,心想好歹开个两瓣。
他索性不管不顾,放开手脚。然而直到结束愣是一点儿反应没有,动情花不开。只听见,
“我有那么差劲儿吗?你这么无情吗?”
巫女大为失落,口中喃喃低语,两只小手抗拒般挡在身前。
黑山翻身而起,走到楼梯口,拿着动情花往回走,忽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