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围着杏花丛,吸取血气,滋养各种人偶。
大日将落,忽然来了一群人,是澹台明月、澹台老、澹台宣乐、断浪、流溪、断心敢、横山勇、蛊惑和毒女。
这些人在不远处等了一会儿,毒女耐不住性子,上来抬腿就踹,
“你小子装什么装?聪明劲儿全用在这儿啦?”
“新换的,别给我弄脏了!”
黑山故意挨了一脚,身子一晃,拍拍胳膊站起身。
他一点儿不生气,反心疼那只脚,谁让自己之前领悟不到呢?撇了撇嘴,嘀咕道:
“别生气了,刚刚在修行!”
“切,想明白啦?”
“不明白,咋啦?”
“哼!等空了我好好收拾你一顿!”
毒女一招手,把那些人叫过来,直接挑明道:
“我说了一天了,不废话,他们要继续打,问问你的态度。”
黑山着实犯难,不是怕与几个小主撕破脸,而是怕打不过。索性直来直去,无奈一摊手,
“打得了吗?我看悬,没戏!”
“我都劝了半天啦,劝不住!”
不等几人开口,毒女抢着说,似乎在传递她的意见。
黑山瞥见蛊惑的眼神,心领神会,一样不想打,急忙道:
“几位,实话实说吧,那几个小主念着旧情,并没有发力啊!”
话一出口,这几个跟比丘地大有渊源的人顿时面面相觑。
稍微停顿片刻,断心敢上前一步,盯着道:
“黑山,小敢有了吗?你看过船上人家的样子,之前的承诺呢?”
“啊…!”
黑山一下子语塞,无不敢不主动,几乎没插花。至于承诺,看不到兑现的希望。
“喂!别逼他呀,他杀了多少妖兽,你们应该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