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儿知道?你别看我!”
比丘之蚓摇身一变,低头打量,摸胳膊摸腿又摸胸,好一番倒腾。口中道:
“这样呢?是公还是母?”
黑山心里那个气啊,没空搭理它,看都不看一眼。只听到,
“我去,这些妖都成精了啊,说公就是公,说母就是母呀!”
“嗯,你看那个怪物不也插花嘛,它们也爱美啊!”
话一入耳,黑山实在忍不了了,调头喷道:
“嘴真碎,你们才是怪物呢!”
“哟!生气了呀!你自己看嘛,旁边这个现在是不是一个女人啊?”
黑山猜到比丘之蚓塑了女人身,这些人看不穿。
但他有破幻眼,看到的只是一团模糊的气息。
本不想看,可这只大凶跟着添乱,着实不像话,扭头骂道:
“你当个大凶…!”
一瞬间,黑山愣住了,稍一顿,腾地一下站起,手中尸心剑一指,
“你…,你怎会变成这个样子?”
“啊…?”
比丘之蚓一怔,低头看看,扭了扭身子,不解道:
“怎么啦?我印象最深的女人就是这个样子!”
黑山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看到的是惊心的影子,约有七分像。
虽然早已知道他们曾经有过交集,一看之下,依然大为震惊。
随即感到一种后怕,不能让它顶着这副面容行走于世,怒道:
“你给我换回来,任何时候都不能变成这个样子,听见了嘛?”
“噢!”
比丘之蚓倒是听话,一阵拍拍打打,换了一副模样,嘴里小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