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若有若无的声音钻进耳朵眼儿,黑山知道是黑鸦分身,没想到还能这么用,传完信即消失。
他想了想,对付比丘之蚓唯有消耗,逐渐去其血气,逼出本体。
一念及此,端立风从剑上,不停地做一件事情。
甩棺砸北山红夕,开棺收血气,意念操控棺材变小回到手中。
如此反复循环,极其专注,显得无趣却感觉有无限乐趣。
这时的比丘之地到处都是血气弥漫,一众草木妖当前开路,进展缓慢,但是从未止歇。
人全在空中,受到的影响不大,有的开始施法,协助消除血气。
许久,北山红夕被拍得嗷嗷怪叫,怒吼连连。
然而它看不见,只能以肉身硬扛,纯挨揍。吐了几次,身体大为缩水,越发吃不消生死棺的重击。
比丘之蚓突然出手,为北山红夕输送血气,令这只大妖恢复些许实力。
黑山不予理睬,重复做简单的事,持之以恒。
又过了许久,北山红夕变回原先模样,受创严重,被拍一次趴下一次。
他觉得是时候终结这头大妖了,隐隐猜到比丘之蚓在测试法则之力,轻声道:
“小仙,在吗?”
“在呢,山哥!”
“你让大凰她们贴符,找箓南天要!”
“知道啦,山哥!”
黑山稍等片刻,随后发起猛烈攻击,将北山红夕彻底砸趴下。
他依然不急不躁,继续拍,直到这头大妖奄奄一息。
忽然之间,人随棺落,身在棺下,以生死棺之力将尸心剑生生压进妖兽脖颈。
一大团无情之气入体,黑山收起北山红夕的尸身,缓缓飘起,问道:
“蚓兄,看清楚了吗?我经历过哪三世啊?”
“呃…,地狱、幽冥,还有魔界,对不对?”
“嘿嘿!你倒有些眼力见,不错嘛!”
“哈哈哈哈!见笑,见笑了!黑山,我们携手度过这一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