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想起求雨鬼顶,应该不是求雨,而是囚雨。
他大胆一试,拿出来打开石兽脑瓜顶的盖子,立马应验。
细雨不落世间,而石兽凹陷的头顶仅仅湿了一层皮而已。
“你小子到底是谁?怎知入比丘先拿囚雨鬼鼎?”
“哼!”
黑山冷哼一声,自己哪里知道?机缘巧合罢了。
合上盖子,张嘴一吸,囚雨鬼顶飞入气海,落在黑盘中的土本源区域。
他恍然大悟,之前吸不进气海是因为不全,不算是法宝,当真神奇。只听到,
“喂!我问你话呢,毕竟我历经九世,对许多界主的法则之力都很熟!”
黑山一听,忽然有了主意,拖时间,故作沉吟道:
“呃…,蚓兄,你为什么对我如此感兴趣呢?”
“真是因为你那张嘴啊!哈哈哈哈!”
“……,怎么说?”
“实话实说,你之前训斥几个界主,我听着很爽啊!若非是你,虚无之主和玄黄之主不会认可我的存在!”
“那是你的造化,与我无关!”
“哎…呀…,我果然没看错,你招人喜欢啊!”
“呵…!”
黑山苦涩一笑,暗想最好别喜欢,否则纠缠不清,忽悠道:
“上一世是哪个界主啊?我好像忘了!”
“噢,是玄灵之主,再上一个就是玄黄之主,压得我好苦啊!”
“刚刚不是帮你清理了嘛?还说什么!”
“那倒也是!嘿嘿!现在一身轻松,舒服得很啊!”
黑山暗暗后悔,话是套出来了,结果令人很不满意,岔开道:
“你怎会认识蚌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