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它进入血玉台,立马开始捣乱,扬起滔天波浪,搞得黑盘十分不稳。
折腾好一阵,被带入心脏部位,又牵动了鹄雕的暴虐之风。
风起心受压,犹如刀割,剧痛难忍,汗水立马浸透衣衫。
不仅如此,星魄之力跟着暴动,貌似琉瓢的二十八道琉璃光潜伏心间,乘机而起。
随即是日精和月魂的抗击,心内顿时乱作一团。
忽然之间,心乱,天地盘乱,身体乱,气海本来就乱。
黑山却什么也做不了,只剩流汗,不停流汗。
他不敢打断第二婴儿施法,生怕添乱,唯有硬扛。
这个小家伙似乎想挑战身体极限,功法运转如飞。
它的飞是真的飞,全身血液飞转。除了天地盘和身体之外,又加上了气海。
简直是乱来,丝毫不把身体当回事儿,极其疯狂,甚至癫狂。
血液从天地盘飞入气海,在气海盘旋一圈回归,再入身体。体内绕一周,经心转三圈,返回天地盘。
关键是快,一刻不停,撑得全身血管扩张两倍有余。
得亏他是铜筋铁骨,否则直接爆血管,或者爆体而亡。
不知过了多久,黑山感觉屁股底下湿答答,被汗水浸透一大片。
终于稍有缓解,血液不入气海,只在身体和血玉台之间流转。
他猛然醒悟,之前引入的血精有残存,今日被冲洗一空。
没等喘口气,异变陡生,血入身体,穿骨过皮。
他看到血精透体而出,又缩回去。剧痛冲脑,险些昏死。
饶是经历无数苦痛,即便骨碎再生,未有现在这般痛。
黑山端坐不动,紧咬牙关。可是身体有反应,汗水从眼皮子上滴滴答答往下掉。
“唉…,山哥怎么哭啦?”
“嘘……!精儿,别乱说,他在修行!”
“灵儿,山哥一直这样么?”
“反正我认识他时就这样,没闲过!”
“怪不得,你们在楼里都干嘛呀?真的是在插花吗?”
“呃…,最近是,之前不是。”
丹精儿和小姑奶奶嘀咕一阵,然后默默生火煎肉。
黑山死命坚持着,猜到是纯血洗身,去杂除残余。
当真是身经百炼,血液恢复常态循环,功法运转渐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