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喝退妖兽,回到竹楼。只有阳曲一人在,很快将草药投喂一空。
虽然年份足,但数量少,吃得倒是快,压根儿不管饱。
他内视一番,不由眼前一亮,血玉台竟升高了一大截儿。
心想没吃几株啊,而且大多是本源草药,这么点儿元气不足以托举。
忽地想到八角灵笼,估计是在根茎中的一顿吸。
黑山站起身,招呼阳曲下楼吃东西,走近大铁锅立即听到,
“山哥,开棺,有兽血!”
“嗯!”
他打开棺材盖子,与人荒一起,两个人四只手,倾倒兽血。
是大妖和凶兽的血,生死棺喝得慢,不一会儿,倒了个满满当当。
二人转身吃肉,暂且不管。只一顿饭的工夫,血线见底儿。
黑山继续放血,手不停,脑子却在想昨日战斗情景。
回味良久,他觉得天木之泪是眼球,而龙眼是眼瞳。二者凑一块儿,刚好可以在木之世界中可视。
在黑盘里找了一圈,不见这两个法宝的踪影,莫非成为第三只眼?在额头?
他探手摸了摸,没发觉有什么异样,转头问道:
“唉…,大凰,你看看我的脑门,是不是坏了?”
“没有呀,好着呢!”
“嗯…?妖孽,你看看!”
“没有呀,好着呢!”
“你不能摸摸嘛?”
妖孽探出左手,贴在他的前额好一会儿,喃喃道:
“唉…,奇怪,好像是有个东西啊!”
“什么?有东西?”
大凰立马扯开妖孽,左手摸完右手摸,嗔道:
“你干嘛啦?是不是除害引起的?以后少管闲事儿,没人感激,问都不问一声。”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眼神四处乱瞪,脸色阴沉得可怕。
黑山淡淡一笑,伸手揽过她的肩膀,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