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日西下,压抑的氛围笼罩整片田野,肉进嘴里都不觉得怎么香了。
捱过一晚,又有人想出主意,用草药一步步诱惑。只差最后一步,险些成功。
众人顿时来了精神,在后面一段距离布置许多陷阱,结果离触发只差一步。
“被玩了啊!这地鼠真贼!”
那人大为感慨,紧紧攥起拳头,忽听到,
“玩的就是你,大声喊什么,我们在底下全都听见啦!”
“敢不敢上来打一场?”
“今天没心情,明天行不行?”
“嘣…!”
黑山出手偷袭,掷出一杆长枪,插了一个空,入地大半截儿。怒道:
“明天还是这一句,有种上来!”
“我是母的啊,没种!”
洞口冒出硕大鼠头,几颗大牙一呲,嘲道:
“你小子有种下来啊,老娘咬死你!”
黑山很是纳闷儿,心想跟谁学的啊,奇道:
“你叫什么?”
“大牙!”
“跟谁学的人话?”
“跟人学的人话!”
“……!”
他不由手抚额头,一样被玩了。心想这只大妖的智力和反应都属一流,斗嘴只能是自找难堪。
这时好几只地鼠从不远处冒出头,对着众人一顿挑衅。
简直是神奇,人和妖对骂了半天,一众女人没吵赢,全都脸红脖子粗。
“你们真是废物,对面也有公的啊,咋不开骂呢?”
“是呀,长嘴干嘛的?打不着还不过过嘴瘾嘛?”
“午后跟着一起骂,咱们人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