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妖能被砸死吗?你不知道那个棺材有多重!”
“啊…?”
丹精儿立马望向棺材,小跑着走近,推了推,随即背转身用屁股拱,脚下一滑,坐在了草皮上。
“噗哧!”
黑山忍不住笑出声,心想这个女人是又唬又调皮,调侃道:
“可以砸几下试试,不试怎么知道?”
“山哥,这个法宝叫什么?好像在喝血呀!”
“生死棺!离它远点儿,小心吸干你的血!”
“真的?”
丹精儿嗖的一下跳开,好奇打量着棺材,问道:
“它一天要喝多少啊?”
“有多少,喝多少!”
黑山接过几人送来的玉瓶,继续倾倒兽血,血线比刚才下降得可快多了。
别的不说,光是养棺材,这一趟比丘之行相当值得。
他现在并不在乎别人知晓,收集兽血已成所有人的习惯。
“山哥,吃兽心吗?”
“吃!人荒,马上起火,我有点儿饿!”
“好嘞!”
黑山好久未曾大动,刚才甩了不少下,竟觉得胳膊有些酸涩。
按理说只是甩法宝,不应该如此。看来光吃草药不行,还是得吃肉。
陆续有泥河马的血送来,他守在棺材旁倾倒,任由旁人观看。
次日清晨,众人继续向东前行,铺开的搜索面很广。
黑山踏剑掠出,手持大铁棒,主要是想活动活动筋骨。
一日光景,杀死二三十头野兽,并没花费多少力气。
晚间有惊喜,收获六颗未成型内丹,毫无保留地投入大铁锅。
“山哥,过来尝尝兔肉,味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