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单独收起,接着翻阅遁水诀,又名水中行止。
他感觉一般般,法宝加持之下快不过天上飞,不借助法宝只能随波逐流。
唯一好处是充分利用水势,元气损耗不大,还可在水下隐匿行踪。
当他拿起飞影术,立马来了兴致。这套功法可用于飞行,可用于藏身,也可以辅助战斗。
不过要求极其苛刻,不是对人,而是法宝。
不仅要有合适的法宝,还要养至大成,而且越多越好。
看过这许多功法,黑山不由停下思量。心想术法都有其独到之处,但法宝才是重中之重。
一个顶级法宝可逆天改命,挽狂澜于既倒,保性命之无忧。
想到这里,他看向棺材,当真是重中之重,还要再重些才好。
黑山立即杀掉三头野兽,摆上去放血祭棺,打算一直坚持下去,看看它到底能有多沉重。
仰望星空,今夜并不璀璨,他飞回竹楼歇息。
天亮之后,荒山野岭相当热闹,所有人都在为明日的宗族血誓紧张忙碌着。
看样子谁也不相信谁,只相信手中的武器和心中的决心。
黑山想了想,脱下软金甲,强行给大凰套在身上。接着取出尸心剑,用绕指柔丝缠裹剑柄。
然后试了试,意念转动间,尸心剑飞回手中。
他觉得不错,看看中指上的绕指柔,张嘴一吸,吸入气海。
当时之所以一截两段,是担心遇上元气不可用的情况,依然能通过绕指柔丝间的相互吸引掌控尸心剑。
做完这一切,黑山当先下楼,杀掉剩余的六只野兽放血祭棺,扭头问道:
“人荒,你那还有兽血没?”
“有,这几天攒的,不知多少!”
“倒进来吧!”
他看着一瓶兽血倾入棺内,并不多,拍拍这个女人的屁股,开玩笑道:
“屁股挺大嘛,要不要放点儿血?”
“你舍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