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
“和我一样,是主人的狗奴。会的可多啦,还教我们怎么伺候主人呢!”
“哐当!”
“哐当!”
这一次没人出声,但身体不听使唤,澹台明月和澹台俏又一次将石凳掀翻。
黑山也是吃了一惊,万万没想到妖狐记仇,扭头瞪了一眼,斥道:
“你胡说什么?闭嘴!”
他回转身形,迎上一众将信将疑的目光,掷地有声道:
“具体情况不说了,她是我的女人,对我很重要!”
此话一出,这些人立马大为轻松,纷纷挤出一丝笑容。
尴尬了好一会儿,澹台老悄无声息地站起,试探着问道:
“呃…,山哥,这个祖宗去哪儿了?能不能请她回来主持大局啊?”
“哼!”
黑山轻哼一声,扫视一圈,心想惊心可不认他们是族人。冷冷回道:
“别问,她会回来的!”
一阵沉默,他忽然有些后悔,不应该告诉这些人。
万一哪个脑子一抽,主动去寻,岂不是白白送死?于是道:
“记住了,她不找你们,别往前凑,不要找死!”
他们竟然不惊不惑,并不感到意外,木然点头。
黑山同样点了一下头,懒得再扯,伸手一让,道:
“诸位,改日再聊,我还有事儿,请!”
“多谢山哥告知!”
澹台老一拱手,当先下楼,其他人紧跟着离去。
片刻之间,竹楼变得空荡荡。黑山准备吃草药,转身瞥见惑荧,想了想,交代道:
“以后遇见这种事儿,打回去!”
“啊?他们是主人的客人啊!”
“哼!什么人都得守规矩,又不熟,摸什么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