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润走后,大家闲聊几句,萧晨起身道:“走,歇够了也喝饱了,领你们去逛逛。”
隆安瑞书扔了杯子一头站起,隆安笑着叫道:“走走走!”
瑞书道:“我早就想去了,她们走那会儿我就想去了,走走走,等不及了。”
尔康鄂春哈哈大笑的起身。
康安没什么精神的说:“我不去了,我有点累,逛不动,你们去逛吧。”
萧晨迫不及待回:“好好好,正好你在这儿陪你老弟睡觉,他也没劲逛。”
大家被萧晨迫不及待的语气逗的捧腹大笑,康安忍笑白了眼萧晨,大巫倒在榻子上也笑个不停,阿香从怀里掏出个药瓶,快步到了大巫身侧,给他嘴里喂了粒药,说:“快吃,今天都忘了给你吃药。”
大巫吞了药,道:“你跟着陪他们玩去。”
阿香回:“我不去,懒得去了,叶子跟树哥陪着一起去玩。”
萧晨笑说:“行,那小桃就留这儿,不然怕敬斋一个人招架不住,我们走吧。”
大巫忍笑瞪着萧晨,男人们还没出门就乐的已经走不动道了。
男人们大笑着出了门。
康安靠在大椅里低着头,大巫懒洋洋叫道:“阿香叫个人进来,我吩咐点事情。”
阿香转头叫了声:“来人!”
外面守门的侍卫快步进来,大巫窝在榻子上,思考了一下吩咐:“去医署吩咐一声,让熬一副甘麦大枣汤,额外加三钱百合,一钱酸枣仁,熬好了送过来。”
侍卫领命后安静又迅速退了下去。
康安侧头盯着大巫,大巫笑说:“别看了,给你的。”
康安张嘴就拒绝了,“谢谢你操心,不过也是白操,我不需要,不要浪费家里药材。”
大巫哄道:“喝吧,一会儿我跟小桃一起陪你喝一碗,本来就是甜水一样的,就当是加餐了,你不喝一碗,我怕你被气死了,我给你把脉时都说轻了,你现在就是典型的郁症面相,你是不是经常头疼?”
康安轻叹口气,刚张开嘴,大巫抢先道:“看看,看看又叹气,总叹气,总是不自觉叹气也是典型的郁症症状。”
康安提着嘴角道:“没有,我是习惯了叹气而已,我也很少头疼。”
大巫注视着康安一瞬,他也轻叹口气,道:“你不信让阿香给你摸脉。”
阿香道:“不用摸我就知道身体不舒服,虽然昨晚才到,今早就一早上我就看出来了,你现在真的是明显的郁症面相,脸上没有一点神彩,面色苍白暗淡无力,眼睛无神,今早只要大家不笑了,你嘴角就一直是下垂的,大家都笑了你才勉强的跟着笑一下,还有你自己估计都没注意到,你只要一坐下腰就弯了,直接靠在椅背里了,你可不是这种不注意仪态的人。”
康安看了阿香一眼,回:“我的天呐!在你们这儿我还得跟在北京上职一样成天紧绷着是吧?我纯粹就是这段时间累了,在你们这儿也没人盯着,都没人盯着了我还端着干嘛。”
康安盯着大巫继续道:“你不是成天躺着嘛,不是躺就是靠,要么就是倒着,我就是放松一下,这几天晚上又没好好休息,我脸色肯定不好看啊,晚上都没睡好,白天我脸上怎么可能好看。”
阿香微叹口气,无奈道:“你到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怎么说你都不承认,专门把人都弄走了,就剩我们三个人了,你还不承认,那是你自己的身体,舒服不舒服你自己最清楚。”
大巫扯了下嘴角,道:“算了,不说算了,反正郁症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
阿香无奈的笑笑,康安也忍不住的笑了下,他真诚道:“我真没问题,你们老说我有病,我都不知道我有什么病,我现在能理解你之前在北京常太医老说你有病,你反驳他说你没病时候的心情了。”
大巫被说的一时也忍不住了,他哈哈大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