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话又说回来,她确实不会挑唆麻子和串子闹起来,但让她开开心心和桑甜儿来往那还是算了,谁来都没用!她可是正经人家的女儿,就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那也不能这点底线都没有。
麻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媳妇心里怎么想的,应该说大男人一开始都不会注意到这么细的地方,串子不也是一样?入睡之前还跟甜儿说别把阿念的事放在心上,没事多和嫂子来往,当时桑甜儿就觉得串子是真的心大啊!
第二天起来桑甜儿给他们都敬了茶之后,就算是他们回春堂彻底是桑甜儿的家了,他们也彻底认可了桑甜儿。
看着串子和桑甜儿挤在一处忙活,小六笑了笑很快笑容又淡了下去,十七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不是说好了不担心的么?”
“说是这么说,但是怎么能不担心?”
“行了,麻子和串子之间兄弟情义不是能轻易挑拨的,其他的就不重要了。”枕边风确实有威力,但是实际上还是取决于男人自己不是么?所以啊,目前小六就是想多了,况且桑甜儿不会挑事的,只一个春桃,闹不出多大的事来!
“行吧行吧!你是真想得开!”小六觉得大概是因为串子和麻子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付出的感情不同,所以十七根本就不懂自己心里的想法。
实际上呢,十七真的什么都懂,他只是觉得小六就是多虑了。
清水镇好像在串子婚事过后又安静了下来,而辰荣军这边,相柳却一直不放心,不仅是这几万人里有人的心早就不是一心为了辰荣,更主要的是他想不明白那两位前辈到底想干什么!
他不是没想过去找那两位,但是什么方法都用了就是没找到人,好像这两人不存在一样,可是他刚放松一会儿就能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讲真的,他都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真要发疯了!
此刻的他坐在树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喝酒,底下巡逻的人走过就听到他们在讨论自己。他一直都知道辰荣军里没多少人欢迎自己,毕竟自己不是人类。
可是他这些年为了辰荣军付出多少不能全都抹杀吧?听着底下说什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话,相柳眼神一冷。
没来由的,他心里突然想起了初次见到那两位前辈时他们说的话,“真的值得吗?”
他为了辰荣军也算是呕心沥血了吧,否则现在早就没有辰荣了,可是这些人依旧一副看不起自己的模样,就因为曾经洪江对他的恩情,所以真的值得吗?
不过这个想法刚出来没一会儿就被他压下去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不会更改,大不了就是一死吧!不过就算是死他也会拉着别人一起!!
清欢和相夷看着相柳就这样都没想着离开,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反正他们俩是做不到老老实实低人一头的,除非事不可为形势所迫,如果自己有本事还低人一头,那不是太窝囊了吗?!
“这可真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啊!”
“嗯,九头蛇还是挺重情重义的!”相夷能说啥,既然人家选择一条道走到黑,这未免不是人家自己的道,只不过目前他们和相柳也算是真属于道不同不相为谋了。
“这辰荣军我看了这么久还真没看出来有什么好,只能说就他们这样的也就是有相柳,否则什么辰荣军,不过是败家之犬!”
明知道人家有多重要,明知道他们需要用到相柳,甚至他们的身家性命都是相柳保下来的,这些人竟然还这副面孔,说的难听点纯属就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相夷揉了揉清欢头发,“不破不立,现在咱们就算说的再多相柳也不会听,只看着就是了。”
“我知道,但也正是因为知道才烦,不过算了,等到玱玹彻底开始立起来准备夺权的时候,他们也就没多少时间了。”
“嗯。出去走走?”
他们虽然之前看过清水镇,但那时候还真没仔细看过,如今他们就算是在这住下也没人知道,但是人嘛是群居动物,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你的意思是咱们明面上露面?那是重新租房子吗?”
“到时候再说。”
清欢点头,既然这样那就露面呗,反正现在的清水镇说清不清说浑也不浑,多他们两个人也不算啥。
两人特意从远处绕过来,不大不小的马车清欢和相夷都没觉得有什么,毕竟比起玱玹他们过来时的马车要低调多了,但是谁知道他们一过来就发现好多人都盯着。清欢差点就要掉头走人,这是什么反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