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没想通这一点,还是后来身体不好了一个人静处的时间多了,很多事自然而然就看清楚了,所以他了然那两人肯定就在齐焱身边。
可他不懂,明明那时候只要稍微查一下就知道齐焱不过是自己推出来的傀儡罢了,齐焱如何能比得上自己?就凭着那张相似的脸?
可是若换成自己,仇子梁想若是这个世界上还有和自己如此相似的人,他第一反应就是肯定有人在背地里算计,是不是想要顶替自己,第二反应就得考虑把这个麻烦解决掉!肯定不能留!
可是不论是齐焱还是那两人偏偏就是没有动作,而根据齐焱这几年的变化,那样的人肯定有大本事,否则齐焱怎么会成长到今天这样?难道真有人会对陌生人这么好?
不经意的,仇子梁心里划过一抹酸意,凭什么齐焱运气就这么好?他有什么值得别人这么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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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还差一点,那就是他还没有实质性证据,这些不过是他的猜测罢了,若是事实并非如此呢?所以他得弄清楚那两人是不是真的投靠了齐焱,如此他才好安排将棋营,否则那些人都得死,如此他的计划就彻底废了。
宫里的人又接到了仇子梁的传信,一个个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几年齐焱一直在他们眼皮底下,能有什么瞒着他们的?白天对方老实的很,就算是一个人看书下棋,也在窗边,大开的门窗让他们一抬头就能看到。
所以就算有问题那肯定也是晚上,这些跟他们这些奴才就没关系了,夜间可不是他们盯着的,不过仇子梁既然传信了,那他们也不能当做不知道。
齐焱自然感受到了皇宫里紧张的气氛,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如今宫里有些人已经在私下里向他靠拢了,只能说这还是清醒的能看清局势的人,只不过人数不多罢了。
“所以,楚国公给你们的命令就是时刻盯着我的动向,最好能找出被我藏起来的人?”
齐焱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这个人指的会是谁?齐焱并不觉得仇子梁真的发现了什么,不然就凭着对方霸道的性子,不可能这么迂回,更多的大概是他自己内心的猜测,但即便如此还是让他心惊,不愧是能从最底层爬上来的人。
“你们该怎样还怎样,以前怎么回信还是怎么回信,别把自己玩死了。”
“奴才明白。”
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从齐焱这里离开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而在人离开之后,兰儿已经握紧了手中的剑。
“陛下,难道咱们就这么忍着?”
“嗯,这几年都过来了,先帝那时候也忍下来了,如今咱们不是知道他快了么,咱们还得打探清楚他后续的安排呢,不用急着逼他入墙角。”
“果然是老奸巨猾!”仇子梁这人在所有人眼里就是最大的奸臣!几乎到了人人得而诛之的地步。如今仇子梁还搞事情,可不就更拉仇恨了?兰儿想说她的剑早就蠢蠢欲动了!
“你这以后说话说清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点我呢!”齐焱如今和自己的执剑人属于相爱相杀模式,这两见不到就算了,只要碰面了不吵一架那根本不可能!
“呵!谁敢说您啊!”照旧没得到什么好脸,兰儿又甩出一个问题,“我说陛下先生他们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这每次我们联系先生从来不说这些,就连问他们到哪儿了也没个准信!”
清欢和李相夷两人在他们所有人心里和顶梁柱中心骨一样,短时间还好,这时间一长谁都不习惯。
更重要的是这两人一出去他们谁都找不到,就连传信都是这两亲自养出来的信鸽有它们自己的寻找方式,谁都跟不上!
齐焱想到每次只有自己才能收到的独特传信,下意识挠了挠眉骨,“你们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这皇宫里有多严你还不了解?”
兰儿没看出来齐焱的心虚,想想也是,这皇宫恨不得飞只苍蝇都检查一遍,想随意传信确实很难,可是他们真的很想那两赶紧回来啊!怎么一出门好似就不知道家在何方了呢!
“你们也不是小孩子了,总不能什么事都指望我兄长他们吧?”齐焱白了她一眼语气微微加深,“他可是我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