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兴德盯着人边说,还边往她们这边走,眼神不停在两人身上肆无忌惮的打量。
看似眼神带笑,实则眼底都是锁定猎物的侵略性,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
温以凡不敢直视那种眼神,脚下往后退了两步:“不用了舅舅,我东西不多,不麻烦你。”
这时,外面突然变天了,上午还是大太阳来着,现在天色突然暗了下去成了阴天,估计到晚上还会下雨。
“不麻烦,我看看你的东西,正好给你们搭把手。”
他越走越近,温以凡就一直往后退,看起来有些害怕。
钟思宁站在一边,把她拉到自己后面,面无表情地盯着车兴德。
此时,他已经走进房间,见她不怕自己,眼底阴暗的笑意越发明显,目光浑浊却压迫感十足。
但这还不足以吓到钟思宁。
“你是我们阿降的同学吧,她是要搬到你那里去吗?”
“你有事吗?”
“没事,就是阿降要搬走,我这个做舅舅的,关心她一下也是应该的。”车兴德说着,随手把身后的房门给关上。
温以凡看到这一幕,立马拉住钟思宁的手,不想让她在前面面对这个人,所以她又站了出去。
“舅舅没事的话,就出去吧。”
车兴德笑了笑,没回答他的话,而是继续靠近她们,还伸出手去想搂温以凡的肩膀。
“你干什么!!”温以凡连忙后退,在同时钟思宁也拉着她避开,把人拉到自己后面。
她眼神凌厉起来,盯着车兴德,要是他再伸手,自己就动手。
要不是看在她是温以凡舅舅的份上,她早就动手了。
没有灵力,精神力也不能动用就是会麻烦一些,没办法不动声色控制人。
车兴德收敛了表情,又恢复成那副老实人嘴脸:“舅舅只是想跟你说句话,看你们,怎么还那么紧张。”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钟思宁拉着温以凡越过他,走到门边把门打开,然后又进去。
“点点,你接着收拾东西。”
反正车兴德要是敢做什么,她就揍他一顿然后报警。
温以凡犹豫地看着她,钟思宁朝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