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隅晚走上前去,看起来没怎么用力的把蚌壳一拉,轻轻松松地打开后,她从里面取出水简。
老蚌:……可恶,这个人类不讲武德,欺负弱小。
曹严华见了,跑着去拿着装了水的容器过来。
这个盒子也是云隅晚准备的,放进去水简就没了动静。
第二根心简到手,加上前面那根,两根分别是刀简和水简,下一根就是吊简。
回去前,其他人都在忙,有捞尸体捞尸骨的,烧纸钱的,还有跟五珠村做最后告别的。
炎红砂抱着她二叔的骨灰盒,边流眼泪边烧纸,一万三旁边也放着从湖底找到他爸的尸骨,烧成骨灰装的盒。
罗韧和曹严华忙着收拾东西,准备启程回去。
木代跟云隅晚站在一起说话:“云大师,有空来我们酒吧玩啊。”
云隅晚点点头:“好,我会去的。”
她想到下一根完整的心简被分为了三部分,刚好其中一部分在离酒吧那边不远。
“到时候请你喝酒。”这两天的相处,她也发现了云隅晚有喝酒的爱好。
“有免费的酒,我肯定去。”
木代笑出声:“哈哈哈,欢迎。”
这一次出来,大家都跟云隅晚交换了联系方式,也知道了她的全名。
外界很少人知道云隅晚的名字,基本上都只知道她姓云。
“以后你们都叫我名字吧,别叫大师了。”
炎红砂搂着木代的肩,两人笑着开口:“那行,我们就叫你隅晚。”
罗韧见此:“那我也跟你们一样。”
“晚姐。”曹严华选择了敬称。
“晚晚姐。”一万三脸皮厚,故意选择了叠词叫法。
前面都很正常,最后面这个,云隅晚挑眉:“你换一个。”
“晚晚姐,这不好听吗?叫起来多亲切啊。”一万三坚持。
“算了,随你。”只是称呼而已,无所谓。
一万三看自己的想法得逞,情绪都比前面低落的样子好多了。
*
云隅晚站在衣柜前,手从里面挂着的一件件衣服上滑过,最后拿出来一套黑色的缎面衬衫加包臀短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