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解语终于忍不住,冷冷开口:“那人是谁?”
解棠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笑意,那笑容在皱纹间扭曲,如恶鬼现形:“你说呢?”
花解语心中一沉,一个可怕的猜测浮上心头。
她想起解棠之前所言,俞平伯在福州城中有三房妾室,子女五人,如今已死了三个,还剩一个在福州,也成了傻子!
“他是……”花解语声音发颤,“俞平伯的儿子?”
解棠仰头怪笑,笑声尖锐刺耳,在空巷中回荡:“不错!那畜牲如今只剩这一个儿子还喘着气。当然,除了你这个小贱种。”
她盯着花解语瞬间苍白的脸,眼中快意更浓:“怎么?心疼了?那可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呢!”
花解语浑身颤抖,不是悲伤,而是愤怒与恐惧交织的颤栗。
她死死盯着解棠:“你刚才……给他下了什么?”
“一点小玩意儿罢了。”解棠轻描淡写地说,枯瘦的手指把玩着蛇头拐杖,“这叫‘忆蛊’,能让人想起本该忘记的事。时灵时不灵,发作时如噩梦缠身,清醒时却又浑浑噩噩。
我在这二傻子身上种了十几年,今日终于到了收成的时候。”
她忽然凑近花解语,两人面面相对,解棠眼中那刻骨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我要让他一点点想起所有事,想起他大哥是怎么被他们那好娘亲亲手砸死的,想起他小妹为何跳湖自尽,想起他这个俞家二少爷,是怎么从一个聪明伶俐的孩子,变成如今这人见人厌的傻子的!”
花解语倒抽一口凉气,踉跄退了一步。
苏凝连忙扶住她,自己也是脸色惨白。
“你简直不是人?!”花解语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声音因愤怒而嘶哑,“你有没有想过,你玩弄别人的人生,终究有一天自己也会被更强者玩弄?!”
解棠闻言,不怒反笑,那笑声张狂肆意,眼底却是一片疯狂:“这才哪到哪?”
她拄着拐杖,在小巷中缓缓踱步,如巡视猎物的毒蛇:“那畜牲实在心态好,我手段尽出,折磨他的孩子和女人,可这畜生竟然还苟活着,你说,到底谁才是畜生?”
说到这里,她竟低低狞笑起来,伸出枯瘦的手指,一根根数了起来:“俞平伯那三房妾室,五个孩子,如今还剩什么?”
她眼中闪过快意,“大房林氏,生了大傻子和二傻子,还有个女儿。大傻子十七岁那年,半夜犯了傻病,非要跟小妹……
哈哈哈!那傻淫病自然是我下的蛊。他口吐白沫浑身抽搐,林氏生怕这疯儿子再惹祸端,竟然……哈哈哈哈!”
解棠笑得前仰后合,几乎喘不过气来:“竟然拿枕头捂死了亲儿子!然后对外说是病死的!可惜啊,她不知道二傻子和那小妹当时躲在门外,全都看见了!”
“你……你真是魔鬼!”花解语声音冰冷。
“魔鬼?魔鬼的还在后面!”解棠止住笑,眼中寒光闪烁,“后来那小妹日渐怪异,总说梦见大哥要脱她裙子。
我略施小计,让她在府中发癫,脱衣狂奔,全福州都知道了俞家小姐是个疯子。
最后……她跳了湖,捞上来时,肚子胀得像鼓,你猜这孩子是谁的?
哈哈哈哈!”
她竖起第二根手指:“二房赵氏,生了个儿子,排行老三。这小子聪明,读书好,俞平伯最是宠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