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姑:「怎麽看?」
清安:「懒得看。」
仙姑余光扫向那边还在缠斗中的二人,因李追远现在是魏正道模样,所以真像是头儿和书呆子在聊天。
当一个团队里,有头儿这样的存在时,余下的人,只需理解头儿的吩咐,若是有一个书呆子负责做传达,余下人连理解这一步都可以省略了。
这像极了李追远团队的运转模式,区别在於,李追远这边还有位林书友,开会时积极参与、一直想努力挣扎一把。
而他们仨,则习惯於演都不演,每次聊正事时,清安抚琴,仙姑做饭,明凝霜就坐在头儿旁边,托腮笑呵呵地看。
不过,只是没用的必要,并非没有,要知道,就是团队里公认的憨丫头,後来也奠基了一座龙王门庭。
仙姑:「我总是怀念过去,又恐惧过去。」
清安:「死了就没烦恼了。」
仙姑:「换个角度,得到头儿的体魄,永久存续,也不会再有烦恼。」
清安:「如果你不动他,你想活多久我都无所谓。」
仙姑:「你对这小子的观感,超过了当年的朋友?」
清安:「没有魏正道,我们会成为朋友?」
仙姑:「应该不会,大概率,会彼此死在对方手里,只留存一尊龙王。」
清安:「比起现在,我更喜欢你刚说的这个结局。」
仙姑:「有件事你不知道,有一晚,我给头儿和书呆子送夜宵时,听到他们聊天。书呆子问头儿,如果没有你,我们四个之间,谁最有可能成为当代龙王。
头儿说的————是你。」
这边在叙旧,另一边已进入分析节奏。
对着这张「魏正道」的脸,书呆子很自然地代入到昔日角色。
「看来,头儿是死了,却又没死乾净,留存於模糊间,我思故我在?还是,他思故我在?不对,好像都不对。」
李追远:「一个一心想死的人,不会我思故我在;你们所有人,都希望他死,也不会他思故我在。」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除你我在场之人以外,还有人,不希望头儿死,不希望头儿被确认死亡。」
「如果有人能越过你,在今日婚事之内额外做布局,那你就真白苟活了这一千多年。
「」
「你是不舍得骂你自己?」
「我想知道答案。」
「你已经知道答案了,都走过江,都钻研过它的风格,熟悉过它的审美,是谁将手伸下来,显而易见了。」
「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个答案,而是魏正道,最後究竟是怎麽死的?」
「你太爷的功德是哪里来的?」
「我太爷那里只是最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