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另外几个孩子,无论男孩女孩,也都是一样。
这群身材小小的孩子,在周围一众匍匐跪拜的大人衬托下,反而成了在场站得最高的明家人。大帝无视了其余明家人,却对这群孩子,微微颔首。
在得到大帝的主动示意後,这群孩子才一脸严肃地回明家门礼。
大帝走过去,身後跟着的仙姑出现。
她看着这些孩子,眼里流露出柔情,这些都是凝霜的晚辈,她真的造就出了一座龙王门庭。哪能想到,当年他们这群人里,最後真正留下正统传承的,竟是平日里最没心没肺、眼里全是头儿的憨丫头。
不过,就算仙姑的表现,比先前的大帝要热情许多,但明余庆等孩子们,并未对她回门礼,在这位西王母经过时,孩子们纷纷咀嚼着嘴里的山楂。
仙姑蹲下来,一个一个仔细打量着他们,他们则各自背过身去,懒得与其交流互动。
「嗬可可。。。。。。」
仙姑像是被逗乐了,丝毫不气。
她是故意停顿,让大帝先入会客厅。
大帝走到门口时,「魏正道」坐在主座上没动。
当大帝迈过门槛进来後,李追远起身离座,走到大帝面前行弟子礼:
「师父。」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晓得自家师父现在没办法对外发力,但师父不愧是一位纯粹的投资者,在拿不出有价值的东西後,池就给情绪价值。
大帝没有停留,径直向里走去。
当池迈入宴会厅时,瞬间暗淡。
李三江诧异道:「停电了。点蜡烛,蜡烛呢?「
大帝选了另一处角落,坐下,如在红色喜宴桌旁,摆上了一座雕塑。
书呆子:「明明是我写的故事,可想在上面添笔的人,却是这麽多。「
清安:」记得当年你与魏正道聊天时说过,水渠挖好,江水引入後,接下来具体会怎麽走,就不会完全受控。
你是提笔写书的人,就没料想过,自己也是故事中的人?「
」你指的是它麽?」
书呆子取出火摺子,点燃了手里的那卷书,像是举起了一支火把,照亮出他另一只手指向头顶的动作。「在我提笔前,我就预料到会出岔子,但也就只有我们当年的头儿,才能有资格让它扭曲规则,亲自下场干预。
我不怕它干预,怕它无动於衷,我要的,就是它在我的书上落笔留痕,要不然,我这写的,还叫天书麽?「
会客厅里,仙姑走了进来。
连清安在看见李追远的魏正道模样时,都片刻失神过,可仙姑,却毫无波动。
李追远:「你能见到他?「
只有时刻能见到有真实度的魏正道,才能表现得如此平静,这和心境强度无关,因为他们心底对魏正道的恐惧,早已超过心性所能驾驭。
仙姑:「你也很快就能见到他,他真正的遗体,他的九成九,一直保存在我那儿,陪伴着我。「李追远:」可他最後的一,却不愿意和你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