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才刚进入没多久,赵毅就停住了,他的七窍开始流血,身体出现了痉挛。
李追远摸了摸鼻子,他也流起了鼻血,可距离真正的核心,还有挺长一段距离。
赵毅摆摆手,示意他不能往前了,主动向后退出,同时,他指尖朝向李追远,皮肤如线团脱落飞出,缠绕在少年腰间。
假如李追远在里面不行了,给他发信号,他能将少年拉出来。
李追远仰起头,尽可能抑制自己鼻血流出的同时,继续前进。
没做鼻血处理的原因是,没这个必要了。
走着走着,少年的七窍也开始渗血,意识也陷入了模糊。
也就在这时,少年看见了前方出现的……一杆阵旗。
这阵旗新插入没多久,布置时底座做了刻画,在此位置,任何灵物和器物都无法发挥正常功效,哪怕是李追远站在外面,也不能将恶蛟释出在这里来布阵。
所以,近期有人,曾来到过这里。
而且,不出意外,这一杆阵旗是最尾端,那位更为深入。
诚然,李追远还能硬挺着向前,但少年觉得,自己扛到这一步,可以了,他闭上眼。
精神意识深处的坝子上,本体站在那里。
当心魔出现时,本体不仅没丝毫意外,反而责怪道:
“你一开始,就该让我去承担的,硬撑这么久,反而把你的状态给消耗了。”
李追远:“不太好意思让你把苦头全吃了,想着力所能及地帮你分担点,否则心里过意不去。”
本体:“李追远,你越来越让我感到恶心了。”
李追远面露微笑,这句话,对现在的他而言,已无杀伤力。
交接开始。
下一刻,本体于重压之下盘膝而坐,七窍流血。
李追远自原地消失,重新操控身体。
血还在流,头也在痛,负荷仍在,可他的意识却能保持清明。
李追远再次向前迈步,看见了第二杆、第三杆、第四杆阵旗……
然后,他在地上看见了粘稠的痕迹,弯腰去触摸,似血似脓,指尖摩挲间,时冷时热。
能扛到这里的,且还有余力布阵的,绝对是了不得的人物,结合此地与明家的关系,再加上这受压之下滴落出的液体,李追远猜到了她是谁。
“明琴韵,你果然还没死。”
明家那位老夫人,可谓是自家柳奶奶的一生之敌,反正,她自个儿是这般认为。
柳奶奶今生坎坷,但细究下来,明琴韵还真没能在柳奶奶这儿占到过什么上风。
早年比家世,龙王柳压过龙王明;比男人,她输得衣不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