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文彬把车停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封,红封不厚,但浇筑特定金漆。
车旁老槐树延伸出一条枯枝,将红封卷回,而后整棵老槐树缩入了地下。
谭文彬:“破阵秘法——收买。”
非真金白银,也未作许诺,靠着分化瓦解这一派系的关系,让堡垒从内部被攻破。
陈曦鸢这一浪的最终邪祟,就位于前方那座当铺内。
谭文彬把这尊邪祟变成了孤家寡人,让本该一关关打过才能最后碰上的存在,变成直达。
陈曦鸢攥着笛子问道:“那……下面该我了?”
“不急。”
话音刚落,谭文彬自车上消失,驾驶位上就剩下一个香烟盒。
陈曦鸢下了车,往前走了几步。
当铺门口的石狮子似有察觉,昂扬起狮头,抬起前蹄,气势复苏,应对来犯之敌。
“吼……噗!”
这一声昭示其苏醒的狮吼还未完全发出,谭文彬的身形就出现在它头顶,单膝而跪,手持一个打火机,开盖之后,锈剑破法刺出,洞穿狮首。
石狮子“猝死”,身上浮现出锈迹,并快速向身下台阶、大门与墙壁扩散。
幽暗神秘的当铺,步入腐朽,一同被腐蚀掉的,还有这里最后一层防御阵。
没了最外围结界为其提供预警和苏醒时间,这尊石狮子就变成一只呆头鹅。
谭文彬走到门前,伸手轻轻一推,门被开启。
他取出一根真烟咬在嘴里,又掏出真火机连续“咔嚓”,可哪怕低着头捂着手,却因为穿堂阴风的缘故,始终点不着。
陈曦鸢走上来,将自己翠笛一端递向谭文彬,笛尾快速变红。
谭文彬叼着烟,把烟底贴过去,快速嘬了几口后,成功点燃。
“是谁,是谁胆敢擅闯吾铺。”
愤怒的厉啸中,夹杂着惊慌,它未做好准备,还有很多具分身正携忌物,在各个古玩市场寻找合适的买家。
两缕烟雾自谭文彬鼻腔中喷出,谭文彬抖了抖烟灰,对陈曦鸢道:
“陈姑娘,请进。”
陈曦鸢举着笛子冲入其中,伴随着一声剧烈轰鸣,磅礴的云海自当铺内溢散而出,强势压制了该地黑暗。
谭文彬抬头,看着上方不断变化的云海,你甚至能从云海的一次次显化中,瞧出陈姑娘当下砸人的动作。
而且,打着打着,陈姑娘像是才记起,自己是练过剑法的。
那云海后知后觉地于一轮轮中凝聚成剑式,再一次次以迅猛之势落下。
里头的打斗,可谓相当激烈,轰鸣声不断,除了开门时那声“质问”,就再没听到当铺主人的其它声音,应该是忙于专心挨打,无暇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