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翁:“老夫自进柳家之日起,就从未跪拜过柳家家主!”
下一句话,李追远没有让恶蛟传音,而是以自己正常音量,面带微笑地看着前方南翁虚影,问道:
“那你跪拜过谁?”
南翁的虚影再次开始剧烈扭曲。
这不是它又生气了,也不是本尊又出了什么问题,而是因这种丝滑默契的配合,让它的本体在山中,情不自禁地开始扭摆颤栗。
该怎么让它更舒服,李追远很有经验,毕竟自家桃林里那位,应该是世上最难摸的那一位。
“轰隆隆!”
山崩继续,引得祖宅内所有邪祟再次紧张起来,白姑蟒躯即将脱离深潭,另外两处方向的本体也都出现了动作。
所有人和邪祟,都在预防着南翁被逼得下不来台时,最极端的情况发生。
然而,就在下一刻,山峰上截部分向前整体滑落,像是一个人低下了头,行跪拜之姿,巨响洞穿了云海封堵,受气削弱后,流散而出的是宁静祥和:
“老夫,只跪拜我柳家未来龙王!”
白姑:“……”
“畜生!”
“无耻!”
这一刻,大家伙儿终于意识过来,自己被耍了,成了帮人家获得快感的梯子,助其收获了不逊头筹的强烈体验。
之前不是没怀疑过,而是哪怕就万分之一的可能,它们也都不敢赌。
林书友举起一把刀,用刀面给自己后脑勺来回摩擦:
“怎么感觉,怪怪的?”
童子:“怎么感觉,似曾相识?”
增将军:“高山仰止。”
童子:“伊呀呀呀,原来在这里,为何做成如此大邪祟,也得这样?”
增将军:“你看后头那两位,就没机会了。”
这就是另外两道伟岸阴影对南翁斥骂的原因,它们的体验感,被南翁提前榨干透支了,接下来它们无论再怎么发怒,大家都清楚是装的,一点代入感都不会有。
“嗡!嗡!”
两道阴影中,走出一女童和一个中年男子。
女童看起来就和阿璃一般大,洋溢着天真活泼,中年男子则尽显儒雅随和。
“囡女,拜见家主!”
“长河,拜见家主!”
随之而来的,是整座柳家祖宅邪祟的集体魂念声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