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手握祖宅禁钥的少年,将剥离对方的势。
这并非作弊,因为秦柳祖宅对自家邪祟都不行镇压,纯粹是比之那位,李追远可以一心二用。
“嗡!”
巨震之下,云海下坠,那条巨蟒即刻失去“活水”灌输,在恶蛟带着业火与佛相的猛攻下,迅速崩溃。
“咕嘟咕嘟……”
白姑身下的深潭,泛起红色,她本人也嘴角溢出鲜血,染红了白裙。
她输了。
身为柳家古老邪祟,浸淫风水之道不知多少岁月,竟输在了一位少年手中。
赢了这一场的少年,并未就此收手,而是指尖下压,操控恶蛟向祖宅内那处区域倾冲而下!
恶蛟张口,代替少年发出佛言:
“孽障,你可知罪!”
佛音浩荡,驱散邪氛,指向的是白姑,更是平骂祖宅内所有。
恶蛟无比激动,借着此地加持,它有种依稀找回上一世蛟躯还在时的风采,但同时,它也非常畏惧,因为距离越近,它越能察觉到下方那座深潭里,蛰伏的可怕身躯。
这不再仅仅是云海幻象,倘若这条白色巨蟒真身复苏,那只有灵体的它,只会被其瞬间吞噬。
李追远当然知道这一点,但他还是选择这么做。
说白了,他来柳家祖宅,本就不是为了拼命,更像是来进行一场行为艺术表演,给寂寞疯了的穷亲戚们提供情绪价值。
它们,就好这一口!
不必担心把它们逼急了跳墙动用真身与你拼命,它们若真会这般做,根本就不会这么多年了还留在柳家。
白姑抬头,看着上方不断下压的蛟灵,脸上满是愤怒与不甘。
恶蛟已经能看见,深潭内那磅礴到吓人的蟒躯在蠕动。
它有种预感,好像上一世的自己在被风烛残年的赵无恙分尸前,都远没这条白蟒来得大。
强烈的恐惧,进一步助燃了兴奋,恶蛟双眸赤红,逐步癫狂。
它能屡次复苏起昔日感觉,就代表着它在这场与强大存在的抗衡中,获得了一种蜕变,眼下,莫说它不敢违背后方那位的意志,就算能,它也不会退。
蛟欲化龙,九死无悔!
“孽畜,你可知罪!”
更近距离的佛音质问,掀起水潭波涛。
白姑的愤怒与不甘到达顶点,她站起身。
“轰!”
恶蛟的恐惧到达顶点,但仍继续往下冲,死就死,又不是没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