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生:“这风比较矮吧。”
李三江:“怪不得。”
车铃声自后头响起,是萧莺莺骑着三轮车买酒回来。
那位回来后一进桃林,她就赶忙出门采买。
李三江:“莺侯啊,你骑慢点,别颠着了。”
萧莺莺应了一声,看见自大胡子家方向走过来的李追远后,心道坏了,马上加紧速度骑。
“这莺侯真是的,干其它的都很稳重,就是每次骑车都跟后头着火似的……哎,小远侯!”
“太爷!”
李三江双手捧着曾孙的脸,仔细摸了摸。
也是奇了怪了,明明伢儿一直在家的,他却有种有阵子没见的感觉。
“小远侯,你手里拿着的是啥?”
李追远晃了晃用报纸包裹的剑,道:“太爷,我捡了个比较直的棍子。”
李三江:“哈,这可是好东西!”
大胡子家,桃林里刮起了风,可怕的压抑笼罩。
萧莺莺着急忙慌地把酒坛摆上后,舒了口气,瘫坐在地,身为死倒,她这次流出的是冷汗。
笨笨坐在小黑背上,看着前方桃林,嘴巴张开,小脸震惊。
在他眼里,此刻的桃林,闪闪发光,哪哪儿都是亮晶晶。
桃林深处,水潭边,清安沉着脸,在珠光宝气环绕中,喝着闷酒。
那小子说,要给他展示一下战利品,让他这个长辈看看他的成长。
虽说对忽然架起的“长辈身份”,清安早有防备,但他真没料到,那小子是真把他这片清雅幽致的桃林,当大仓库啊!
恨不得每棵桃树下都堆放着器具,有些还挂在桃枝上,而自己面前的水潭,更是因丢满导致潭水溢出。
李追远也是没办法,战利品实在太多,走江者的物件儿都自带特性,那些重器更是需要镇压,自己道场压根塞不下,放窑厂还得去一个一个布置封印阵法,最简单高效的法子,就是堆清安这里。
有清安这尊大邪祟镇压,啥重器也翻不起浪花。
回到家中,走上坝子,见柳奶奶和姜秀芝聊得很开心,李追远就把报纸撕开,将姜秀芝的剑递了过去。
姜秀芝起身接剑,歉然道:“让李……小远你麻烦了。”
李追远:“本就是物归原主。”
柳玉梅:“其他人的呢?”
李追远:“也是物归原主。”
柳玉梅笑着指尖一弹,姜秀芝手里的剑飞入东屋床下,与自己的长剑躺在了一起。
李追远:“奶奶,你们聊,我先上去了。”
姜秀芝也没再继续坐下,而是走入厨房,撸起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