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五行:“孝心感人。”
陶竹明:“是啊,万一在里头遭遇什么意外,你们见到我爷爷时他正处于弥留之际,目光扫遍全场却没能看见我的身影,他会死不瞑目的。”
令五行:“有理。”
陈曦鸢将穆秋颖搀扶而起,一个准备去接应自己奶奶,一个要去接应自家前主母。
结果,就在这时,润生搭起了帐篷,林书友生起了火,谭文彬去帮王霖卸下了锅碗瓢盆。
众外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举动,不像是吃顿饭就进发的样子,像是要长憩。
李追远在火堆旁坐了下来,开口道:
“给里面的长辈们多一点信心,他们没那么脆弱不济事,诸位先行在此休整,把状态养好后,我们再入寺。”
鏖战奔袭后,大家伙儿的状态都很低迷,李追远不打算带一支伤痕累累的队伍进去。
再者,变故才刚刚发生,得给它时间发展发展,让里头的江湖宿老们,再死一会儿。
奶奶的剑,与奶奶心意相通,如今虽说青龙寺封闭这把剑无法被唤而入,但剑身上的平和,说明奶奶现在没危机。
众人闻言,只得重新坐下,继续疗伤。
王霖的厨艺没得说,除了朱一文外,大家都很满意。
入夜后,李追远与阿璃进入帐篷,各自躺入睡袋休息。
翌日清早,睡饱觉起来洗漱,李追远看见了最后一班守夜轮岗的陈曦鸢,蹲在火堆旁,看着王霖做早饭。
抬头看向寺庙所在的山顶,那尊佛相安静矗立,仿佛寺里仍一片祥和。
里头是否真祥和,李追远不清楚,但少年晓得,这寺外会祥和好一阵。
青龙寺明显提前做了转移,江湖各势力暂时也不敢过来碰这座因果山。
第二天与第三天,也都在这种宁静氛围中过去了,三天休整,足够陶竹明都能活蹦乱跳起来。
这家伙猜到了李追远把柳老夫人的剑留下来的作用,没事儿就往那把剑面前凑,另一个也会有如此举动的,是陈曦鸢。
可能与器物品级高低以及个人道行深浅有关,总之,能递散出明显情绪的,只有柳奶奶的剑,姜秀芝的剑与陶云鹤的印则相对安静。
令五行很是奇怪地问道:“人陈姑娘想睹剑思人可以理解,你这是做什么?”
陶竹明:“我觉得柳老夫人安全,我爷爷也会安全,我爷爷应该和老夫人站在一边。否则,他没理由亲自来参会。”
令五行:“陶兄,感觉你距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陶竹明:“也越来越危险了。”
盘膝打坐的弥生,睁开了眼。
他站起身,走到李追远跟前。
“前辈,小僧刚刚做了一个梦,梦到弥悟在呼唤我。”
“不是他在呼唤你,是你感应到了他。”
这支当下由点灯者组成的队伍,配置很高,尤其是还有李追远这尊菩萨在此,外力想悄无声息地渗进来施加影响几乎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