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毅:“叫你多读读书,我都给你们一人手抄一本了,你就拿来当枕头是吧?”
梁丽:“我们,看不懂……”
赵毅叹了口气,不过很快就又恢复过来,姓李的手下也只是死记硬背么?
真要论起来,自己的手下素质,真不比姓李的差,两个团队差距在领导。
摒弃杂念,赵毅解释道:
“有时候啊,除了尽人事之外,也可以捎带把手,顺一顺这天意。
既然知道这树上肯定有枣,那就拿杆子砸呗,总有东西会落下来。
行了,不泡了。”
赵毅起身走出池子,穿上衣服,下令道:
“抓紧时间,收拾细软,能搬的都给我搬出这青龙寺结界,常言说的好,姓李的登门,破家又灭门。
咱好不容易攒的这些家当,可不能被殃及池鱼了。”
梁艳:“东西搬走,那我们人呢?”
赵毅:“伺候他吃了头批席,我还得继续给他伺候二批?我贱不贱呐!”
这次,连梁艳都没敢主动给回答,因为心里的答案,听起来像在骂人。
走出茅庐,来到外头,陈靖还在那里蹦蹦跳跳。
赵毅闭着眼,迎着这里和煦的暖阳,伸起懒腰。
然后,这阳光越来越温暖,暖得开始烫人了!
赵毅睁开眼,看见青龙寺上空,矗立而起的一座伟岸佛相。
陈靖怔住了,指着那庞然巨相问道:
“毅哥,那是什么?”
“我他妈的就知道,这青龙寺里有大内奸!”
……
谭文彬喊完那一声后,整个队伍就没了后续动作。
李追远站在青龙寺山门口的那座巨大石碑前,欣赏着上面那“青龙寺”三字,一动不动。
队伍里明明有这么多人,可面对这如此反常的举动,却也没人发问。
权力的表现形式,可以是威逼利诱等等种种,但权力的根基是信服。
就比如,当你做出匪夷所思的指示时,无需解释,下面人也会照做。
大家伙儿身上都带着伤,这会儿闲着也是闲着,开始各自做起调理。
陈曦鸢坐在那里,让穆秋颖用琴弦帮自己重新扎头发。
她身上虽然脏兮兮的,血污密布,但大部分都是她自个儿涂的,细究下来,她应该是在场伤势最轻的几个人之一,前提是肚子饿不算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