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那些政治上的阴谋不感兴趣,相反比较感兴趣民间的风土人情。一次喝酒的时候我听闻,当地的平民在私下里流传……那些盘踞在北部荒原上的巫师,偷走了他们的孩子。”
“您说是……学邦?”肖恩猛然意识到,这并不是科林殿下第一次将话题指向学邦。
为什么?
他记得科林有在学邦短暂地担任过教职,最终又因为某些原因不欢而散,但谁也不知道具体是因为什么。
难道——
他在那里看见了什么?
罗炎没有再做多余的解释,只是微笑着点了下头,随后示意等候在一旁的莎拉送客。
厚重的大门打开,呼啸的风雪灌了进来。
面对那似是祝福的笑容,肖恩伯爵带着满心的惊疑不定,登上了等候在庄园外的黑色马车。
站在门厅的窗边,罗炎静静地目送着那辆马车,消失在一片白茫的尽头。
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下。
指望帝国的元老院支持罗兰城的“叛军”不太现实,但在更致命的威胁面前,让元老院对“疥癣之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是没有可能。
“圣水”这张牌他之所以一直捏在手里没打出去,就是打算留到罗兰城的革命胜利之后用的。
乳白色的幽灵浮现在罗炎的身旁,紧接着困惑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可是魔王大人,您刚才并没有提到圣水呀。”
罗炎在心中回答。
‘坎贝尔堡不是还有一支使团吗?爱德华会替我将消息放出去的。’
悠悠整个球都愣了一下。
“咦?您什么时候和他商量的?”
‘这还用商量吗?’
罗炎淡淡笑了笑,理所当然地回道。
‘以我对这只老狐狸的了解,从我将马吕斯空间戒指里缴获来的东西交给他的那一刻,他就计划好将这张牌用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