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迎着急速驶来的一辆救护车,懒洋洋的抬起了一只小拖鞋。
为了帮某个狗男人出口恶气。
康明月不惜亲自带队,悄悄来到了东洋。
相比起韦烈来说。
曾经的魔都康家,在东洋苦心经营数十年后,有没有积攒多少家业,先不提。
单说认识人这方面,韦烈必须得甘拜下风。
关键是这娘们的十个手下,有九个半,是不把杀人当回事的亡命徒。
晚了啊——
救护车凄厉的叫唤着,从康明月身边疾驰而过。
“要不要,再干掉伊贺麻稍的小女儿?”
一个女保镖凑近康明月,低声请示:“我们的人,已经她上学的学校附近,做好了准备。”
“取消行动。”
康明月摇头:“伊贺麻稍终究是军部高层,掌控很多潜伏在华夏的暗棋。一旦把他的两个女儿都送走,就等于绝了他所有的希望。他会狗急跳墙,歇斯底里的。一旦启动大批暗棋,崔某人身边的人,就会成为首要刺杀目标。得给他留下一个希望,提醒他时刻保持冷静。”
康明月的分析——
只能说这娘们能在金三角,重建康家可不是仗着舌头长。
人家是真有本事。
“明白。”
女保镖问:“我们下一个目标,是伊贺家族的三号吗?”
“对。只要不是伊贺麻稍的小女儿,伊贺家族死再多人,他也不会狗急跳墙的。但必须得注意!伊贺家族的忍者如云,随时都能反扑。干掉三号目标后,这波刺杀的兄弟,火速离开东洋。换下一波陌生的兄弟,闪亮登场。”
康明月叮嘱过女保镖。
遥望着东京方向,明媚的笑了下:“真想亲眼看看,伊贺麻稍现在是什么感受。”
心痛!
心痛的无法呼吸。
这就是伊贺麻稍当前,最最真实的感受。
他是真没想到,他重点参与的报复计划,所产生的腥风血雨,会淋在他的脑袋上。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