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很严肃的说——
犬养宜家,就是崔向东的头号救命恩人。
还有就是。
要不是宜家的话,就算崔向东是“天命之子”,侥幸逃过了本次暗杀。
那么。
他和韦烈要想找到是谁策划了这场暗杀,那也是很难的。
连暗杀策划者是谁,都无法锁定。
还有什么资格谈报复?
“经此一役,狗养娘们彻底值得信任。”
“原本围绕着她做的计划,就得大幅度的变动。”
“得借助本次的报复行动,协助她在最短时间内,在东洋拿到更高的地位。”
“他肯定不知道,她昨天早上给狗贼打的那个电话,意义是何等的重大。”
“估计这娘们现在还四仰八叉的,做美梦吧?”
韦烈左手轻揉着太阳穴,想到这儿时,脑海中浮上了宜家独眠的画面。
宜家确实在做美梦。
却没有像韦烈所想的那样,四仰八叉的睡姿,难以让人恭维。
睡没睡相的这种事,是韦听听的专利。
宜家的睡相,很是恬静。
她不但没四仰八叉,反而是蜷缩起来,后背挨着墙的侧睡。
有这种睡姿的人,反应出了她缺乏安全感,或者是长时间的深陷精神孤独中。
哪怕是在做美梦——
宜家在发出一声无意义的轻哼后,某根神经却像是过电那样,让她毫无征兆的剧颤了下,猛地睁开了眼。
然后。
她借助光线很弱的夜灯光泽,就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男人。
背着夜灯光看不清脸的男人,就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架着二郎腿。
右手里捏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轻晃着脚尖。
那双在黑暗中的眼睛,闪着淫邪的光泽,在宜家的身上来回乱扫。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