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不拖延,下去准备,夜间开拔。
“长文兄,元化兄,弋阳县城交予汝等了。且下战书,约乐就明日单挑。”
“单挑?主公这是何意?”
衰神不解,弱弱地问。不是偷营么,怎么就开始约战了?主公变得太快,跟不上节奏。
“示之以弱。”
“哦?!原来如此。”
战书送过去,将对将,决生死,定胜负,人员随意。
乐就看着战书,嗤声冷笑。他占兵力优势,怎会选这种弱智匹夫行为。立即令人回下战书,明日战场,大军一决胜负。
他最近行军迟缓,很是头痛。汝南的战机就在于反应快,趁对手立足未稳,抓紧时间反击。这点他看得很清楚,但在半路上碰到了汝南太守孙香。
孙香真香,居然有将近两万大军,还有一半人马没有武器。乐就动了歪心思,如果并了孙香军,那么拿下整个汝南也不在话下。
他连哄带骗,岂图裹胁孙香一起北上。可孙香警惕性超强,软硬不吃。他一时不敢用强,只能软磨硬泡,说不动但也不放孙香军离开。
拖了几天,孙香终于意动,贪念又起,或许可以借此机会重掌汝南。还有一个重要原因,粮草就要耗尽了。
于是二人合军一处,又急催后方紧急供应粮草器械。一边等物资补给,一边缓慢行军。
孙香看过战书,微微皱眉,这个魏宇实在是搞不懂。不跑还来约战,哪怕是紧守城池也好。
“乐将军,此人着实妖异。其言武将单挑定胜负,以我观之,不似为假。”
“魏宇此人颇为传奇。仲家两次大营被袭,传言皆与此人有关。然吾亦在军中,却无实证,真假难辨。”
“吾有亲身领教此人,只知其言而有信,不过却处处透着诡异。”
“哦?请孙郡守详述一二。”
孙香将信息筛选了一遍,不利于自身的统统省略,其他的要多详细有多详细。甚至将语气和表情都一一呈现。
乐就不听还好,越听越糊涂。不是因为对手多厉害,而是压根儿理解不了。
“孙郡守,汝言称兵器甲胄换取营帐,其果真未曾追击?”
作为将领,这是天大的战机,岂容错过。白给的人头,多少军功。可对方没伤一兵一卒,任其离去。
孙香领军行了一路,想了一路,到现在都没想清楚。只得归因为君无戏言,一诺千金。
“的确如此,吾亦十分不解。”
“果然妖人妖语妖行。郡守,此人行军打仗如何?”
“军容甚整,擅用妖言惑众,其余吾亦不知也。”
“若如此,还须谨慎为上。且看明日对垒局面,一试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