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是曹营之人?”
“暂时是这样。至于以后,犹未可知也。”
魏王说完,请纪灵同饮。那大个站着碍眼,而且他待在那很尴尬。
“元龙,劫持舍弟之事,吾愿赔罪。虽是袁术主张,亦是我亲为也。请饮一杯。”
“伏义,汝已不在袁术帐下?”
陈登有些蒙,这世界变化太快了,要脱节。
“正是。吾现为主公效力军前。”
纪灵说完,看了看魏王,这个主公他始终看不透。有一种玩世不恭和妖邪之气。
几个人作客被埋伏,居然毫发无损,还将对方主将绑来了。而且绑过来一起喝酒,实在看不懂。
陈登这次正常饮了一杯,随即再次疑惑地问魏王,
“魏将军,此行所为何来?”
“闲来无事,岀来逛逛。”
刚喝下的一口老酒差点没喷岀来,陈登干咳了几声。心想能不能认真点,谈正事呢。
“只是逛逛?”
“若有大鱼,捕上一条。”
“…何为大鱼?”
“元龙兄,汝即是一条大鱼也。”
“…捕我作甚?”
“为我所用。”
“吾若不从耶?”
“任汝自去。”
无语,着实无语。这人脑子有病,陈登初步判断。但他还有困惑,不问心中总有疙瘩。
“如此说来,汝登门已做劫持之谋?”
“非也。事发突然,儿郎随机应变,非我本意也。吾待人以诚,不相欺也。”
真是这主说的这样么,那就太恐怖了。陈登内心如潮涌,端着酒杯品起了酒。
接着没什么可聊的,喝了一通闷酒,他起身告辞。
“将军若无别事,吾等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