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牌的灼热感还在持续。
柳如烟的魂力波动透过玉牌传递出来,连我都感到一阵心悸。
她太激动了。
我深吸一口气,马上安抚小月。
“别怕。”
我压低声音,目光直视着小月:“这是我的一位……朋友,她有些特殊,只能这样交流,刚才的话,你听到了?”
小月脸色苍白,点了点头。
又赶紧摇头。
“我……我什么都没听到……公子,我……我去给你们拿新的果盘……”
她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显然是被吓到了。
“等等。”
小月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我看着她,放缓语气:“小月,你别紧张,我不会害你,只是……这件事对我很重要,你刚才说,那个穿青色衣服的女人找无名,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在无名被抽离肉身之前还是之后?她们见面,都说了些什么?哪怕是一点点细节,都可能帮到我。”
小月咬着嘴唇,眼神里满是挣扎。
我也知道。
地府有地府的规矩。
议论阴司,尤其是涉及冥王和那些陈年旧事是忌讳。
她只是个小小的侍女,万一说错了什么。
后果不堪设想。
我看出她的顾虑,从怀里摸出一百阴德。
“这算是我帮你的一些,一直在怡红楼当侍女,还是想上升的吧?不能一直当侍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