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该感到失落,还是如释重负,庆幸妖女与小清子无关。
这时,燕淮生的声音将他从复杂心绪中拉出:“公主怎么一直在看太子殿下?”
甚至燕淮生故意提起妖女勾引过自己,
苏白清都没有放在心上。
不久前,燕淮生还因公主对自己更加主动而高兴,怎能受得了这种落差。
公主从刚见到燕序朝,就一副丢了魂的样子,燕淮生妒火攻心,笑得更加灿烂,不理智的话脱口而出:“公主认为,太子比我长得更俊俏?”
苏白清手指收拢,面纱遮住了他懊恼抿唇的动作,他也不想这么直白表现出对太子的在意,但他无法自控。
既然六皇子已经看出来,反驳也是无用,只会显得欲盖弥彰。
苏白清压下紧张,平静直视燕淮生的眼睛,以公主任性的语气理直气壮道:“是。”
燕序朝一怔,觉得公主此话不妥,态度客气中透出几分疏离:“公主谬赞了。”
燕淮生脸上的笑一下全部消失,如此极端的变化,一时显得有些可怖。
见到公主害怕的眼神,酸涩又冲散了燕淮生的气愤,他把唇瓣紧抿到发白,转身走了出去。
若是燕淮生不在,书房里仅剩苏白清与燕序朝,明面上是孤男寡女,于理不合,苏白清只能去追上他。
*
苏白清追出去时,看见燕淮生正在与一位少女有说有笑,难看的神情倒是消散了不少。
燕淮生问:“你何时回上京的?”
“五日前。”少女道,“当时我第一个就想来找表哥,结果你还没有从景国回来,我等了好几天,好不容易等到你回来,你先见完陛下,又来了东宫。”
“姑母想你得紧,想知道你怎么待在东宫这么久,还不回来,就让我来找你。”
说着话,少女伸手就要抓燕淮生的衣袖。
燕淮生皱眉,退后一步躲开她的手。
少女瘪了瘪嘴:“多年不见,表哥与我生分了?”
燕淮生道:“男女授受不亲,我们如今都长大了。”
“我是你的表妹,这有什么?”少女道,“还是你怕那个景国公主不开心?”
“我听说,陛下让你三日后就与景国公主成婚,你不着急么?”
燕淮生原本对成亲的事心怀隐忧,但现在,这句话让他心里高兴了点,勾了勾唇角:“我为何要着急?”
少女道:“表哥在给我的信件里不是说过,不打算这么早成亲?”
“我改变主意了,不行?”燕淮生根本不在乎自己对表妹的出尔反尔,随意说道。
恰好在此时,苏白清走了过来。
还在与表哥生气的少女见到他,快速摆正了表情仪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