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死,道门生。
他们活,道门死……”
老人冰冷的字句宛如一把行刑利刃,瞬间剥夺了数百名道门弟子性命。
一时间,大厅鸦雀无言。
众掌门口中呼出的叹息,几乎被无奈和心疼占满。
随着秒针的一下下走过,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原本桌前满座的议事厅变得空无一人,看来他们已做好了决定。
与此同时。
这一系列的始作俑者,终于踩到了西县的土壤。
“换车!
必须换车!”
抵达目的地的姜瑞,一下车就扶腰嘀咕起来。
“什么破车?
硌腰也就算了,还把脑袋给我震的嗡嗡响!”
在东北开惯越野的姜瑞,现已不习惯他的千万跑车。
车门被暴力砸关上。
秉持吃饱饭才有力气干活的原则,准备先去炫个早餐。
“嗯?”
刚走没多久,前方挤满人的路口吸引了他注意。本不打算上前走热闹,但人群的议论声令他有些好奇。
“李家麻,大清早他从桥上跳下来,太黑人了!”
“天,菩萨,脑壳都烂了……”
凭借一身蛮力,姜瑞三两下挤到人群前方。
紧接着,映入他眼中的是一具血腥破烂的男性尸体。
冒着热气的鲜血四散而流,尸体淤黑的皮肤尽是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