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乙躬身作揖,低头对着巨大的石虾说,“我等明白。”
进入庭院,一条笔直的游廊直通一间客室。路上轻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没有灰尘,没有风。没有植被,没有天空,只有黑暗的边际做墙。甲和乙,已经迷失方向。
“乙先生,这处好像不是真的。”
“休得话多!”
几步路的功夫,二人来至客室门前。
“我等参见柯伯前辈。晚辈二人乃是替陶磊真尊者传讯。”
客室的门打开了,原来门后站着一个衣裳紧致的中年人。此人衣着颜色单调,暗灰为主,鸦青为辅。图案便是一头巨虾盘踞在其胸口。
“贵客登门,老夫平日里清净惯了,招待不周还望二位见谅。”
“不敢,不敢。”
进屋之后,周边是透亮的。墙壁消失了,屋顶消失了,地板也消失了。
“二位请落座。”
甲和乙都讪讪入座,但紧绷绷的,动作僵硬至极。
柯伯坐在桌案后面,饶有兴致地打量二者,“因何时机已到?”
邪修乙赶忙站得笔挺禀报,“启禀老祖。正道已经联合,如此大势之下,我等邪修无依无靠,必然抱团。愿尊虾邪之主为尊,自此与道元之辈恩断义绝!”
“哈哈哈哈!”柯伯听后狂笑着,而后问他,“这与老夫何干?”
“我等愿意护送您前去元磁极地,飞升天外。”
柯伯听后面无表情,只道一句,“当真?”
“的确如此。”
“律政神光之下,老夫怕是一出门,便被斩成八块,而后又要在海渊沉沦。不知多少年才能重新长成巨物。尔等?何以护送老夫?”
甲热血地上前抱拳道,“吾等愿以性命开路。”
柯伯顿时眼睛一亮,看着邪修甲,“好气魄,够仗义。敢问朋友姓名?!”
“相逢何必曾相识,鄙人来此,就是为了护送老祖飞向天外,驰援虾邪之主。自此叫那些仁义道德之辈感受惊惧!鄙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柯伯上前拉着邪修甲抱拳的胳膊,甲顿时面色涨红,失色地看向邪修乙。
这位柯伯老祖亲昵地拍拍甲的肩膀,“好朋友!今日尔等若是护送我,必然重重有赏。老夫若是能重回主人身畔,定然会重返元胎,将龙元孽种和道元真人杀得片甲不留,还这世道一个尸山血海,潮起云涌!”
邪修甲听后血脉喷张,“晚辈……晚辈……荣幸之至!”
乙情不自禁地偷偷飞了一个白眼。